突然之間,我想到的是,對於兄弟象隊、中華職棒,三十年來這麼多有的沒的事件,許偉宇某種程度是否也是這樣看待的,人不可能不生病,只要活下來,就該用最健全的心態面對,繼續往下走,也許這是我很奇怪的連結,但或許是這樣的連結才能稍稍解釋,一位外科醫師能這麼無怨無悔地去支持一支球隊,三十年不曾改變,「愛其所愛、終身不渝」,也許許偉宇醫師一點都不瘋狂,說不定他還是你我所見最「理智」的人呢。
」 電影院真的會消失嗎? 如果考量拆帳模式、發行成本等因素,選擇上映串流平台,無疑是發行商的最佳選擇。」因為串流平台的觀眾仍以年輕族群為主,若放棄戲院市場,反而會流失其他觀眾。
《東方快車謀殺案》導演Kenneth Branagh也表示:「我不敢承認我們願意錯失在大銀幕上觀看電影的機會。它應該是一種輔助工具,而不是一種限制工具。不過,這種沒有親身面對面的交流過程,也受到不少業內人士批評,像是《黑色聖誕節》導演Sophia Takal即表示:「我認為講求效率足以摧毀藝術,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正在助長這個訴求。」Williams解釋,在疫情過後,他期待的是虛擬製作技術,能夠同時受到商業大片與獨立電影的重視,而非完全取代實拍製作。──《隱形人》監製 Jason Blum 受到新冠病毒疫情影響,未來不論是開發、製作或發行階段,全球電影產業勢必都將發生變革。
」並認為新冠病毒的出現,勢必會加速虛擬製作技術的發展,讓電影拍攝不再需要動用大量人力。他也補充道,虛擬製作一旦成熟,電影業或許就不會再因為隔離措施而被迫停擺臺靜農認識陳獨秀時,陳甫出獄,窮途潦倒。
因為家國喪亂,他的生命被切割成兩個截然不同的部分。他期望的歷史充滿破舊立新——尤其是建構國家民族——的力量。在台灣,臺靜農度過了他的後半生,他鄉成為故鄉。也就在此時,他寫下《亡明講史》。
但他之後被貼上托派標籤,驅逐出黨,並進了國民黨的監獄。郭文引來國民黨強烈抨擊,日後卻成為革命書寫名篇。
郭以李自成農民起義的角度寫出革命的史前史,讚美闖王的反叛精神,遺憾其人剛愎自用,終不能成大業。臺靜農在甲申之前數年就寫出《亡明講史》,即使無意為風氣先,也的確流露出一種強烈的世變心態原本該是立體的汽車,兩側完全被壓扁,變成了「平面」,而且這些車內都有發現遺體。而且,我也真的沒想過在自己的法醫人生中,會再次經歷如此大規模的災害。
埋在瓦礫堆中長達兩個月的遺體,每具都損傷得很厲害。我們從常磐高速公路這條幹線道路進入國道六號線,一路向北。話雖如此,也不能敲鑼打鼓地昭告這些消息,只見新張貼的公告不斷增加。另一方面,遭海嘯重創的仙台機場則完全無法運作。
還有一具遺體是屍蠟化的大腿部分露出骨頭。比方說,某具遺體所配戴的手鍊便成為一大線索。
從瓦礫堆中發現遺體並送來此處的作業,全交由自衛隊員負責,同時會檢附發現地點的照片。我心想,就算家屬前來領回,應該也認不出來吧。
遺體因輻射暴露的緣故,輻射量很高。就算要把檢體帶回去,我也會鑑定到底。當地的維生管線已重建修復完畢,有水也有電,這些都拜自衛隊的努力所賜。其中一處是租下大工廠做為場地的相馬會場。警用車輛駛過一整片瓦礫堆時,會看到有些地方三三兩兩地像做記號般,插上綁著緞帶的棒子。然而,遺屬似乎一眼就認了出來,抱著安置遺體的棺材,眼淚撲簌簌地流下,不斷呼喚死者的名字。
在這樣的狀況當中,人們搜索失蹤者或遺體下落的奮鬥身影,帶給我很深的印象。再加上被埋在瓦礫堆下的泥濘裡,外觀彷若陶土般。
這一帶的建築物還完整地留下來,乍看之下不像災區,可是路上完全沒有人走動。我在5月8日抵達福島機場。
我會剪下手指 甲做為檢體。安置所的牆壁上貼滿了成排的認領訊息。
手鍊為罹難者本人服務的業界團體所推出的產品,只要洽詢該單位,過濾購買者名單,就能釐清其身分。另一具是死後尚未經過2個月的遺體。在我支援的期間,也發現了兩具應該不是直接在地震中罹難的遺體。我覺得生氣的是,那樣的做法別說是欠缺對遺體的敬畏之意,根本就是對死者大不敬。
若留有遺物,就能加以調查。縣警冒著被輻射污染傷害的危險,以清水沖洗遺體,將輻射量降至千分之一左右。
後來我才知道,此地區因福島第一核電廠事故,被列為室內躲避區域。」 我不肯退讓,最後讓警方接受了我的主張。
文:巽 信二 遭前所未見的海嘯肆虐過後的城鎮 阪神.淡路大地震發生時,我的資歷還很淺。在為期一週的相驗作業中所見到的災後景象,依然一片狼藉。
相驗作業中最困難的部分,就是身分的識別。這些旗幟是告訴大家,此處已詳細搜索過,不再有罹難者,也就是沒有遺體被埋沒於此。應該是死於災後壓力症候群。當時雖已過了2個月,每天仍舊有新的遺體被送進來。
原本我已做好心理準備,停留在此的這段時間生活應該會很不方便,不過為我安排的宿舍都會準備熱騰騰的飯菜,實在令我非常感激。與我們的座車擦身而過的,只有寥寥數台配掛當地車牌的汽車、宅配貨車,以及自衛隊車輛而已。
我進入災區時,已經是地震兩個月後的事了。人物照、特徵以及當天的服裝……這些資訊也是貼成好幾排。
可是,即便如此,遺屬還是認得出來,對我而言這真的很不可思議,也很驚奇。歷經兩個月的時間,遺體的屍體現象程度甚鉅,已出現屍蠟化、嚴重腐敗的情形,若非經驗豐富的法醫應該難以辨別遺體,因此才找我前來支援。